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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志刚:用科学发展观指导中国商务发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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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论坛主席,各位代表大家早上好,今天由商务部国际贸易经济合作研究院,举办的首届中国商务发展论坛,在这里隆重的召开,这次论坛是商务部成立以后,国内首次以上午发展为主题的大型论坛,在此我代表商务部向论坛的召开表示热烈的祝贺。 总体来说,今年国内外形势对我国商务工作比较有利。今年是我国发展和改革取得显著成绩的一年,制约经济发展的体制性障碍正在逐步被清除,国家加强和改善宏观调控,控制部分行业过度投资和低水平扩张,缓解煤电油运紧张的局面,保持了经济平稳较快的发展,经济自主性增长的基础和能力逐步增强,为今后的发展和改革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国内贸易平稳增长,生产资料的需求有所降温,流通现代化水平显著提高。国内贸易对于扩大内需、拉动消费、拓展外贸和促进统一市场的形成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今年前三季度,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实现38439亿元,同比增长13%,扣除价格因素实际增长9.7%,以房地产、汽车、电子通讯产品为代表的热点消费正逐步走向成熟期。粮食、棉花、化肥、石油等重要商品流通体制价格取得新的进展。连锁经营、特许经营、物流配送、电子商务等现代流通方式加快发展。以连锁为代表的组织形式,2002年吴仪副总理召开了会议以后,在全国有了发展,今年在广东省,连锁经营达到了23%,北京28%,如果包括连锁经营、现代物流、电子商务这种现代的流通方式,现在的销售额已经达到了65%,香港是60%,伦敦是73%,上海的现代流通方式已经高于香港和伦敦,所以我们说现代流通方式加快发展。国有流通企业改革进一步深化,培育大型流通企业集团初见成效。市场运行检测制度初步建立,城乡商业网点规划稳步推进,流通的立法进度加快,市场的秩序进一步好转。 对外贸易快速发展,稳步买迈入贸易大国。今年1至10月份,我国外贸进出口总值达9265亿美元,居世界第四。比去年同期增长了35.8%,这意味着,我国对外贸易在多年发展的基础上,即将迈上进出口总额突破万亿美元的新台阶。我国在全球贸易中的排位有望升第三位,去年我们出口第四,进口第三,其中三大主要经济体,我们第一大的贸易伙伴当时是日本,1335亿美元,第二是美国,第三是欧盟。今年欧盟已经一跃成为第一大贸易伙伴。这意味着我们对外贸易在多年发展的基础上,已经实现对外贸易的提高,我国在全球贸易中的排位是第三位。事实市场多元化、以质取胜和科技兴贸战略取得新进展,贸易结构继续优化,机电产品和高新技术产品成为拉动出口增长的主要因素。随着宏观调控的措施的逐步落实,国内投资需求逐步降温,进口增幅明显回落,资源性产品进口明显增加。市场多元化战略取得新进展,对主要贸易伙伴进出口全面增长。我们的第一大贸易伙伴日本,现在成为第三大伙伴,去年的第三大伙伴欧盟几年是第一大贸易伙伴,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去年上半年,我们的出口都实现了不同程度的增长,我们的服务贸易方式还有逆差,但是有所回落,改变了近年来逆差不断扩大的趋势,我们的进出口基本上是平衡,这说明中国服务业对外竞争力进一步增强。 第三外资投资结构进一步优化,服务贸易领域吸收外资稳步增长。1至10月全国新批设立外商投资企业3万多家,同比增长7.7%,实际使用外资的金额538亿美元,超过去年实际使用外资水平,同比增长23.5%。到2004年9月底,来自192个国家和地区的投资者在华累计投资外商投资企业近50万家,实际已投入外资金额5502亿美元。全球最大的500家跨国公司中近450家已在华投资,部分公司设立了地区总部。目前,外商投资设立的研发机构超过600家,高新技术产业和服务贸易领域正在成为外商投资的热点。 2004年,中国在改善投资环境方面又加大了力度,例如:今年7月1日开始湿湿的行政许可法,以法律形势最大限度地减少需要审批的事项,规范政府机构的行政许可行为,新修订的对外贸易法提前半年兑现了外贸权开放的承诺,6月份颁布的外商投资商业领域管理办法,按时兑现了分销的承诺,外资金融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进一步放宽了外商投资金融、保险的经营低于、业务方位、持股比例的限制,新修订的外商设立投资性公司的相关规定,为跨国公司设立地区总部、管理中心、财务公司。承接服务外包业务创造了有利条件。 四,走出去的战略加快推进,投资的大项目有一定增加。今年1至8月我国对外承包工程完全营业额97.1亿美元,增长34.6%,新签合同额152.8亿美元,同比增长了56.2%,对外劳务合作完成营业额21.7亿美元,增长了10.4%,新签合同额21.2亿美元,增长了23.8%,境外加工贸易和油气、木材、有色金属等战略资源境外开发取得明显取成效。 虽然国民经济和对外贸易继续保持良好快速发展态势,但是我们也应该清醒的认识到,经济运行中还存在的一些突出问题还没有得到根本解决,商务工作还面临困难和挑战。 在国内市场,制约商品市场发展的诸多不利因素依然存在,虽然我国消费增长加快,但是消费率持续下降,我国消费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从1981年的68%下降到03年的57%,降低了11个百分点,1980年到2002年我国最终消费率比世界平均水平低18个百分点。由于住房、医疗、养老和教育体制改革还在进行中,当前支出与其刚性,影响居民即期消费。农村市场的发展仍然不尽如人意,1至9月份现县及县以下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9.9%,低于城市4.7个百分点。我国农村消费占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比重由1990年的63%下降到03年的35%,这与我国农村人口比重占60%以上的现状严重不相称,也是造成消费比重持续下降的重要因素。 在对外贸易方面,我们既有近忧,也有远虑,尽管中国对外贸易取得了世人属目的成就,但在世界总体贸易中所占比重仍然不大,2003年中国贸易总额占世界贸易总额的比重仅为5.5%,需求的多云华在不断拓展视觉贸易市场的空间,未来中国贸易仍也较大的发展空间。目前,外贸领域的问题突出表现为。 一、出口的质量和效益仍然不高,我国目前以自主出口的产品所占比例很小,绝大部分的产品仍然是使用外方的加工贸易和定单贸易,当前在国际市场上,出口产品再生产环节所创造的增加值只占30%,70%的增加值来自以品牌为标志的研发和营销环节,平派的增值效应更加明显。品牌弱国不可能是贸易强国,在出口商品中创立更多自主品牌,尤其是拥有核心其他和知识产权的自主品牌应成为出口企业的当务之急。从产品附加值的角度来看,改革开放初期,当时主要搞一来一补,产品的附加值很低,只有7%左右,而到目前,不过出口产品的附加值,总体来看已经超过了30%,有的已经达到了50%,目前中国的出口产品,虽然附加值提高了,但是出口产品还是属于低附加值的阶段,很多产品还停留在加工组装上,在跨国公司的全球分工体系里,中国所处的地位还是比较低的。什么叫做贸易强国?世界贸易强国并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但是我认为,贸易强国至少应具备以下几个方面;第一,对外贸易实现了可持续性发展,能够经受各种风险的压力;第二,在贸易结构中,高科技含量的商品比重大;第三,贸易竞争力强,能在任何市场占有优势;第四,贸易手段先进,如电子商务运用等方面。显然,中国要成为世界贸易强国还有一段很长的路程。 二、贸易摩擦问题更为突出。2004年前三季度,共有13个国家和地区对我们进行反倾销、反补贴、保障措施以及特保调整46起,涉案金额11.1亿美元。今年我国首次遭遇反补贴调查,而且保障措施涉案金额成倍增长。针对中国出口产品的技术性贸易壁垒日趋多样化,劳工标准问题已经成为导致贸易摩擦的原因之一。从目前看,2005年国际贸易保护有可能更为严重,针对中国出口商品的限制措施将继续增加;从我们自身来讲,今年我国外贸顺逆差来源地更为集中,目前我国与欧盟、美国的贸易过千亿,贸易顺差继续扩大,但和日本、韩国、东盟、台湾地区的贸易逆差继续增加。出口的大量增加,特别是对个别国家有大量顺差,会导致与进口国的贸易摩擦。中国加入世贸组织以后,出口大幅度的增长,预测的对国内经济和农业的冲击并没有出现,总体表现还是另人满意的。但是在中国加入WTO的承诺中,存在着关于15年的反倾销非市场经济的条款、12年的特殊保障天宽,纺织品特殊保障条款等歧视性条款,这些条款当在其有效期内对中国出口产生严重的负面影响。怎样应对这些不利条款对我们的冲击,也是面临的很艰巨的课题。 三、出口退税机制改革的落实中出现了一些新的问题。新的出口退税机制带来出口增长越快、地方政府负担越重的问题,一些地方已经出现不鼓励异地收购出口、对流通类出口企业的设立进行限制的现象,这不利于全国统一市场的形成和资源的市场化配置。 一段时间以来,我国进口的增长引起了方方面面的关注。从总体上看,进口增加并未超出我国的与其。目前我国进口商品中,生产资料占到了80%,消费品不到20%。进口产品的结构满足了我国经济增长的需要,对国内产业的冲击十分有限,而在一些行业,如轿车行业,进口的增加产生了竞争压力,国内各厂商纷纷降低原本过高的价格、加强研发、改善服务,促进了行业竞争力的提升。今后一段时间,进口仍将保持湿度增长。这是因为,一方面,随着各种关税、非关税壁垒的进一步消减,经济快速增长和产业结构升级,对国外高新技术产品、机器设备以及原材料、能源产品的需求也将继续上升,另一方面。随着宏观调控措施的逐步落实,国内投资需求逐步降温,会在一定程度上抑制进口。 总之,我们要把握住一个原则,只要进口商品的结构合理,进口对经济增长的促进作用也同样明显,因为生产性资料的进口可以转换为生产能力。从长期趋势看,进出口基本平衡的贸易格局可以有效提高国内生活水平和经济福利,加快国民经济结构的调整,环节人民币生殖压力,较少国际贸易摩擦,比较符合中国经济发展的要求。 近年来,我国的外贸依存度逐年提高,2003年超过60%,比2002年高出10%,考虑到湖绿、加工贸易、外商投资企业、服务业比重等多种因素,中国的外贸依存度并没有名义上现实的那么高,许多学者的研究也证明了这一点。但中国外贸依存度可能存在的经济风险应因我们的警觉。国际经验表明,仅从总量上考察外贸依存度的高低并不能说明问题,考察外贸依存度后面的商品贸易结构、贸易方式和贸易目的地可能更为重要。多年来,我国外末出口较多依赖美欧和以日本、香港、东盟为代表的亚洲市场,新兴市场的市场份额增长一直偏低。2003年,我国对日、美、欧盟的出口占出口总额的62%,如加上经香港转口部分,出口对美国市场的依存度已接近40%。我国一些产品过于依赖国外市场,如服装和鞋类的出口依存度为71%,DVD机84%,摩托车63%,照相机56%,电冰箱47%,彩电46%,空调42%。在国际贸易中,市场范围越大,个别市场的影响就越小。面对世界经济形势和国际贸易形势的动荡,出口竞争加剧和贸易纠纷上升,形成合理地、有层次地多元化出口格局是很有必要的。另外很重要的一点,我们要关注战略资源产品的对外依存度。2003年,中国钢材、氧化铝、铁矿沙及其精矿的进口分别增长51.8%、22.6%、32.9%。目前我国石油对外依存度为35%左右,据专家估算,到2020年,我国石油的对外依存度将达到60%。中国石油供应的一大半将依赖国际供应。如何有效地降低中国战略资源的对外依存度是我们需要关注的课题之一。 在吸引外资领域,我们吸引的外国直接投资(FDI)仍主要聚集在中低端技术产业和劳动密集型产业,高科技比重偏低,流入现代服务业的比重偏低,外资企业技术"溢出"远远没有达到我们的预期,各地在利用外资上无序竞争,拼土地价格、拼优惠政策,引进外资的同时消耗大量不能进口或不可再生的资源。目前我们要把握好两个关系:一是内资与外资的关系。我国银行存贷差5万亿元左右,居民储蓄存款11万亿元,各级商务部门在十分关注外资的前提下,也要为民资找出路。二是外资企业与内资企业的关系。引进外资一定要充分考虑给国内企业一个公平待遇,要防止外资并购威胁到国家经济安全。并购方式吸引外资导致垄断的可能性,垄断行业开放带来垄断主体转换的可能性也需要引起我们的关注。加入世贸组织后,我国对外资开放服务业,允许外商以收购、兼并等方式投资,会使外资在一些产业中形成垄断的可能性加大,而垄断经营压抑竞争,降低市场效率,扭曲市场结构。 面对开放型经济可能产生的产业安全风险,我们要尽早和充分做好应对准备。一是要经常对关键产业的集中度进行评估,对竞争不足或竞争过渡的行业及时进行平衡;二是加快反垄断法、公平竞争法等有关法律的立法工作,使我国规范跨国公司在华投资行为的方式更加符合市场经济的惯例;三是要增强重要领域中的自主研发能力;四是国有企业在关键领域中保持控制力,避免战略物资和关键技术的供给不受外国控制;五是多元化引入外资。随着更多的外国企业跨入中国经济的门槛,他们倾向于为市场份额展开强有力的竞争,打乱已有的销售格局和定价方式。外国竞争的威胁是比反托拉斯法更有利的加强市场秩序的工具。 针对上述的一系列问题,我们在2005年及以后更长时期内要做好应对准备。这些问题,是发展中的问题,要通过发展解决。2005年1月1日起,我国将进入一个关税和市场准入门槛大幅降低的后过渡期,市场开放力度和范围将明显超过前三年,这将对市场环境的变化产生深远的影响,但也将带来新的市场机会。总之,做好明年商务工作,我们面临的任务还相当繁重,需要我们广大的商务工作者付出更为艰辛的努力。我们必须理清思路,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统揽商务全局工作。 下面,我就"用科学发展观指导中国商务发展"谈一点看法,供各位参考。 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明确提出:"坚持以人为本,树立全面、协调、可持续的发展观,促进经济社会和人的全面发展。"科学发展观的基本要求包括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经济社会协调发展、城乡协调发展、区域协调发展、可秩序发展,以及坚持改革开放、以人为本。新的发展观的核心是统筹兼顾,是我党在新世纪新阶段提出的重大战略思想,代表着国家战略的再一次转移,从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到经济与社会协调发展,其意义深。科学发展观对我国对外开放的方针、策略、操作提出了新的要求。 发展观对发展的实践起根本性、全局性的影响,有什么样的发展观,就会有什么样的发展道路、发展模式和发展战略。科学发展观明确了新世纪新阶段我国要发展、为什么发展和怎样发展的重大问题,为我们实现跨越式发展提出了奋斗目标和努力方向,是我们提出商务发展战略、制定商务发展政策的思想基础。我们要深刻认识科学发展观的理论基础、精神实质和指导意义,把科学发展观落实到商务工作的各个环节,只有这样,我们的改革才能有新突破,开放才能有新局面。 坚持科学发展观,其根本着眼点是要用新的发展思路实现更快更好的发展。发展必须有新思路,必须把握和运用现代化建设规律,辩证地认识和处理与发展相联系的各方面重大关系。统筹国内发展和对外开放是科学发展观对我国商务工作提出的最深刻、最本质的规范与要求,具体说,就是要求我们树立全面、协调、可持续的商务发展观,全面、协调是空间上的结构优化,可持续是时间上的动态均衡。落实全面、协调、可持续的商务发展观首先要求我们要重新认识几个问题: 发展的问题。过渡追求速度的意识使中国过去发展中所创造的财富,远不如GDP增长的那么多,如果把资源浪费的成本计算在内,财富的"含金量"更是大打折扣。由于经济增长方式粗放,尽管我们实现了快速增长,但付出的资源代价过大。这既加剧了资源短缺的压力,又加大了投资品价格上扬及物价全面上涨的压力,还带来了煤电油运全面紧张,经济运行绷得过紧等问题。粗放的经济增长是低效益的增长,使人们得不到与经济增长相适应的收入增长。"发展是硬道理"、"发展是第一要务",但发展要的是有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增长。传统的、不惜代价、急功近利、顾此失彼的那种发展模式,造成了发展的不均衡性,积累了越来越多的矛盾,成为制约发展的主要因素。我们要辩证地认识经济增长和经济发展的关系,转变把增长简单地等同于于是的观念,牢固树立质量效益型增长的思想,克服传统发展模式的惯性,充分考虑地区之间、行业之间的发展差异,根据实际条件,确定战略重点,开辟新的领域,创造新的方法,自觉地推进科学的发展,实现速度、结构、质量、效益的统一。 开放的问题。过去,我们是范围和领域有限的市场开放,主要集中在货物贸易方面,一般是政策幸得自主开放,是单向开放。加入世贸组织以后,我们变成了全方位的开放,变成了一个有法律约束力的、有时间框架的开放,世贸组织成员也要按照规定开放他们的市场项目。要在实践中很好地实行对外开放,我们必须时刻注意把握时代的脉搏,用宽广眼界观察世界,以开放的姿态看待世界,以开放促改革促发展。对外开放,不仅是全方位、多层次与世界各地发展经贸往来,我们还要加强借鉴和学习国际规则和通行做法,加快融入经济全球一体化和地区一体化的进程,推动建立更加合理的全球化规则,建立了开放经济的宏观调控机制,完善符合世界贸易组织规则的涉外经济体制。在吸收外资的同时,我们也要大力拓展自身的国际空间。近年来,我国对外投资与合作的规模显著扩大,"走出去"的企业明显增加。政府应采取相关措施,鼓励和帮助企业到境外去投资兴业,应该多角度、深层次地理解"走出去"的含义,而不能眼光狭隘,将"走出去"战略的理解停留于在国外办几个工厂的表面。中国对外开放,特别是加入世贸组织以后,要把企业放到一个国际经济的大概念中去定位。 内外贸一体化的问题。目前就企业的内外贸经营资格以及内外贸企业相互混业经营而言,内外贸经营一体化已有较大进展,但在行政管理体制上,内外贸管理仍处于比较严重的分割状态,一些重复和互补的资源还没有整合,内外贸业务缺乏相互间的联系和协作,尤其在统计、分析、检测、调控等管理工作机制方面做得还远远不够。妥善处理和把握好内贸和外贸的关系,要求我们积极推动内外贸企业的业务融合,加快培育内外贸一体化的主体,加强各级政府的内外贸协调管理,深化流通体制改革,真正把内贸、外贸统一起来,把市场流通环节变为一体,把国内市场和国际市场紧密地结合起来。 自身比较优势的问题。众所周知,我们在市场规模、人力资源、产业配套等方面具有优势,我们在用足现有优势的同时,还要意识到,比较优势本身在发展过程中也在发生变化,科学技术的发展,或其他社会经济条件的变革可以使本来处于有利地位的一种结构或资源向不利的方面转化。所以,在开放的经济条件下,应通过政府有效的控制和监管,将产业政策的侧重点设置为扶持和鼓励有发展潜力的企业,培养"发展极",将"比较优势"转化为"绝对优势",即"核心竞争优势",超越自然禀赋的约束,不断构造动态比较优势。在关注自身的同时,我们还应该关注外贸世界的变化,注重外部条件和自身优势的互补和协调。全方位的对外开放扩大了我国国际利益的地理范围,利益形成更为多样化。我们要密切关注世界经济的走势,对世界经济可能发生的重大变化及对我国经济发展的影响进行预见性、战略性研究,合理确定涉外经济各领域的价值趋向。 实现商务工作的可持续发展,是一个具有现实意义和长远意义的重大课题。统筹国内发展与对外开放是一项系统工程,需要各方面共同努力。从当前我国商务工作发展的实际情况看,首先要做好以下几项工作。 第一,加快转变发展观念,用科学发展观统揽对外开放。转变思想观念具有十分丰富的内容。一是树立更加开放的观念。在考虑国内发展时,必须有世界眼光,力求使外部机遇为我所用,不断提高参与国际竞争和合作的能力。二是树立全面发展的观念,不能单纯追求速度和规模。三是树立协调发展的观念,促进城乡经济和东、中、西部协调发展。四是树立可持续发展的观念,实现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统一。 第二,加快沾边对外经济增长方式,提高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经济增长方式是推动经济增长的各种生产要素投入及其组合方式,其实质是依赖什么要素,借助什么手段,通过什么途径,怎样实现经济增长的问题。目前我们的工作一是要加快调整和优化进出口结构,深入落实科技兴贸战略,努力使我国高新技术产品出口所占比重到2020年提高到45%。二是鼓励和吸引跨国公司来我国设立生产制造基地、产业配套基地、服务业外包基地、培训基地以及更多的采购中心、研发中心和地区总部。三是通过"走出去",掌握发展的主动权。四是引导加工贸易转型升级。 第三,加快转变管理机制,在扩大开放中维护国家经济安全。形成更加完善的开放型经济管理机制涵盖以下几点:一是形成内外贸一体化的管理机制(目前内贸和外贸管理上衔接不够,一些重复和互补的资源没有整合),二是形成加入世贸组织的长期应对机制,三是形成国际贸易摩擦的有效应对机制,四是形成维护经济安全的风险防范机制。十六大报告提出:"在扩大对外开放中,要十分注意维护国家经济安全"有其十分深刻的国内外背景。当前,世界经济发展的不平衡使处于对台关系网络的世界各国在经济领域的矛盾激化,经济全球化加速了资本的集中和垄断,以电子商务为传动链条的新经济形势改变了传统的经济生活方式,我国经济自身存在的威胁经济安全的因素并未消除,因此,加强保证国家经济安全的战略研究和规则,加强信息的手机与分析系统的工作,积极建立安全预警机制是很有必要的。 第四,加快转变政府职能,为发展开放型经济创造良好环境。走科学发展道路的主导力量是政府,但政府发挥作用的范围和方式必须改变。市场经济条件下,经济发展的主体是企业,经济发展的动力、效率和结果来自市场,由市场机制来进行资源的优化配置和高效使用。但完全依靠市场力量发展经济会出现市场失灵,政府的经济职能则是弥补市场失灵。因此,政府的工作重点要转向市场机制存在缺陷或失灵的领域,正确履行政府经济调节和市场监管的职能,对市场能够合理发挥调节作用的领域,政府不要过多干预。把宏观调控的重点从直接调控为主转到间接调控为主上来,把经济调节的重点从具体管理项目和资金转到为投资和发展创造良好的环境上来,加强对市场行为、市场秩序的监督管理,减少对具体项目和事务的审批。加强对重大经济问题的研究,提高重要决策的公开性和透明度 有了明确的目标,我们就能朝着这个目标坚持不懈地奋斗。同志们,树立和落实科学的发展观,既是当前的一项重要工作,也是长期的战略任务,希望大家结合自身工作的实际,进一步探讨科学发展观的问题,共同推进我国商务事业的繁荣发展。前不久,商务部举办了"树立和落实科学发展观,实现商务事业新跨越"的主题征文活动,商务部青年干部通过对科学发展观的学习和理解,对未来一段时期内商务发展的重大战略问题,提出了新的发展思路,其中一些观点和建议对我们的实际工作具有很好的参考价值。看到刚走出校门的青年同志能立足本职,以独立思考的勇气认真研究一些具有现实意义的课题,我感到很欣慰。日月无穷已,江山待后人,我对商务工作的明天充满希望。 本届论坛以"统筹、开放、发展"为主题,这一选题好,且中要害,是关系我国商务工作进一步发展的重要命题,是国内和国际社会普遍关注的问题,我个人认为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希望研究院的同志能将会议的发言材料深入消化,归纳梳理,并认真总结经验,把论坛一届一届地办下去,办好,为政府机构建言献策,扩大论坛在国际商务界的影响。我相信,通过政策制定者、企业管理者和专家学者的广泛交流,深入讨论,论坛一定会对促进中国商务事业的发展发挥积极的作用。 女士们,先生们!本世纪头20年,对我国的商务工作来说,同样是一个必须紧紧抓住并且可以大有作为的重要战略机遇期。从国内来讲,我们将向中等收入国家迈进,消费结构升级,工业化进程加快,城市化速度上升,而我们所处的这一时期又与经济全球化及国际产业结构转移相吻合,形成了发生激战极为有利的条件。我们要看到有利条件,对未来充满信心;要做好充分准备,克服可以预料和难以预料的困难。 展望未来,任重道远,希望和压力同在。面对新的形势和新的任务,我们有理由期待新的辉煌。让我们携起手来,抓住历史契机,为开创我国商务工作的新局面而共同努力! 最后,预祝本届"中国商务发展论坛"取得圆满成功! 谢谢各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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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中国经济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