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经济增长的势头是挡不住的。今年年初的时候，全国人大通过的增长率是7%，最后到年底看，在9%左右。不管明年我们定的怎么高，肯定最后还要超过，但是也不能定太高，定太高有可能增长更高，这就要研究一个为什么中国经济增长势头是挡不住的。主要是以下四个原因造成的：第一个，有投资的惯性，过去已经有大量的投资，投资的惯性在一段时间内还要继续存在，进一步起作用，有在建项目等等；第二，现在民营经济、外商投资的比重是越来越大的，这样一种投资不是国家原来能够想办法不让他投资，你可以用宏观调控的办法，但是你不能制止这种投资；第三，要看到中国当前消费在升级，实际上是引导了市场扩大，人们的需求是多样化的；第四，中国当前正处在一个固定资产更新的阶段。因为很多设备是老化的，为了要降低能源的消耗、降低原材料的消耗，要改善环境等等，原有的设备都要更换，不然就要禁止了，就要受到查封，企业要取得市场就必须更新固定资产。从以上四个理论看，所以中国增长的势头是挡不住的。

第二个问题，经济增长的质量比经济增长更重要，经济增长当然是重要的，经济增长是基础，你没有经济增长这个基础的话，其它一切都无从谈起。特别是对于中国这样的国家来说，财政收入是和经济增长联系在一起的，经济增长慢了，财政收入就少了，就业岗位的出现是和经济增长联系在一起的，要缓解就业的问题，就必须保持比较高的增长率。还有我们要赶超世界发达国家的水平，假如我的增长速度和他一样，何年何月才能赶上去呢？所以说经济增长是重要的，但是经济增长的质量更重要。

经济增长的质量并不是利润率多少，效益多少来衡量的，因为就利润率来讲，可能有行政垄断的一些因素，也可能有国家保护的一些因素，各方面的因素。所以，经济增长的质量由什么来衡量呢？有三个指标：第一个指标就是资源消耗率的降低，每一个单位GDP增加你消耗了多少资源，炼一吨钢你需要多少焦炭、多少电等等；第二个指标，环境受损害程度的减轻，任何增长都要损害环境，我们现在采取的对环境污染的计算方法和处罚的方法用的是浓度法，但是专家们建议都应该用总量法，你不管排出多少都对整个环境有损害，浓度法，虽然我们超标，二氧化硫排了，二氧化碳排了，污水出来了，他可以用稀释的办法到指标以下。所以，我们的经济增长中从总量来看，能够使环境污染减少，就表示经济增长质量是提高的。第三个指标，自主知识产权的掌握程度，经济中我们一定要掌握自己的知识产权，经济学界流行一个笑话，有两个人到郊外旅游去了，然后在郊外旅游在森林当中听到老虎叫，老虎要来了怎么得了，其中一个人赶快蹲在地下从后面背包里把运动鞋取出来，赶快跑，第二个人说了，老虎跑得比我们人快，你光换运动鞋有多少用啊，当然老虎跑的比人快了，但是只要我跑的比你快就行了，第二个人蹲在地上不慌不忙脱下鞋爬到树上去了，老虎不会爬树，这样老虎树上的吃不着，往前追，把穿运动鞋的人吃掉了。也就是说经济中的大风大浪是难免的，我们不能说你会躲就行了，这是不行的，你要有绝招，老虎不会爬树你爬树，老虎不会游泳你就入水，所以躲是不行的。所以，对于我们国家来讲自主知识产权的拥有是很重要的。

经济增长质量的提高还有就是转换经济质量方式的问题，从粗放式的经济增长模式转换为集约型的经济增长模式。可就奇怪了，这个问题谈了很多年了，为什么现在还这么难转换，到现在还没有转换。首先转换任务很艰巨等等。因为什么原因呢？主要是四个原因造成的，第一个原因，长期以来，过去，包括现在，这种能源价格、原材料价格是用国家计划价格的方式来的，比较低，比较低就不注意了，这个比较低用这种东西还许多摆脱；第二个原因，市场在扩大，我不用怕了，我只要产品能够销就行了，这是一种市场做选择，市场在不断的扩大，我的东西就好销；第三个原因，想改转变模式要钱，钱从哪里来？你没有钱怎么改？投资体制最近才提出要改革，而且不包括融资体制，这次改革是投资体制改革，并不是投融资体制改革。光投资体制改革现在才开始做，过去你没有钱怎么改？钱从哪里来，还有地市的原因，过去考核地方政府是看GDP，不是看你GDP增长的质量，看你环境损害多少，资源消耗多少。这些原因造成了我们经济增长的模式是转换的缓慢，所以必须要扫清这些障碍。第四个问题，适度的宏观调控的靠两，刚才邱晓华同志讲的我同意他的一些观点，宏观调控对于任何一个市场经济国家都是不可少的。但是，我们要进一步问一下，比如说钢铁，钢铁刚才邱晓华也讲，钢铁增长为什么挡不住，有几个原因，企业是不是自负盈亏，企业如果不自负盈亏，为了地方产值，只要银行能借钱有借，那是不算数。如果是民营企业，民营企业是自负盈亏的，为什么还挡不住？这就值得研究，民营企业自负盈亏的企业照样建钢厂，为什么？他的理论是我收回投资再说，几年之内我已经收回投资了，将来过剩，我钱都捞回来了，我本金都回来了。所以是有这个原因的，这样的话，更显得宏观调控不可行，因为宏观调控是从国家资源的角度来考虑的，而且宏观调控就包含了你建成的钢厂说我钱赚回来了，钢厂不要了，那么地怎么办、厂房怎么办，资源都是有限的。所以，当前的宏观调控我们应该考虑的更多的应该是从增长质量、从资源的角度来考察。

第四个问题，怎么样进一步开拓市场，我们首先要从发展中国家在刚开始的时候，之所以能够吸引外资，是因为劳动力成本低廉，土地价格低廉，土地资源丰富，发展中国家以后他经济慢慢起来了，人均GDP超过了1000美元、2000美元起来了，劳动力成本上来了，土地资源没有那么多了，而且土地价格也上去了，为什么还能吸引投资？他为什么不到其它的劳动力更便宜的国家，主要是三个因素：第一个因素，一定是你服务成本低，就是商务成本低，尽管你劳动力成本高一点，尽管你土地成本高一点，可是你整个服务质量好，商务成本低，所以我还要来，这是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他为什么来呢？一定是你有自主知识产权，我愿意跟你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企业合作；第三个原因，看准了你有广阔的国内市场。这种情况下能够吸引他。这个问题对中国是很现实的。所以说，我们的劳动力成本在上升，土地成本在上升，只要我服务质量好，我商务成本能够相对的低的话，我自主知识产权企业越来越多，你愿意和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企业合作，我有广阔的国内市场，全世界到哪里去找这么大的市场，9亿农民的市场，2-3亿农户的市场到哪里去找？到拉美国家，小一点的几百万的人口，大一点的两三千万的人口，巴西是例外的，中国是9亿人口，这个市场你到哪里去找。而中国的农民收入如果提高了，农民的收入提高了，每家买一个彩电、一个电冰箱、一个空调、一部电脑、一辆汽车，这个市场有多大，现在这个市场就摆在我们面前，所以扩大中国市场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开放农村市场。

开放农村市场刚才邱晓华同志也讲了很多了，取消各种税费等等，农业税也要取消等等，这都是扩大农村市场。现在出现了新现象，最近我到几个省考察了，农村的新的合作组织正在产生，这个新的合作组织和过去的合作社是不一样的，不叫合作社，实际上是农民的合作组织，叫协会的，叫经济联合体，有的就叫公司，他是专业性的，属于农民集资组成，我最近到了最穷的一个地方，是甘肃的定西县，现在是定西市，过去甘肃定西是最穷的地方，现在他的情况改变了，定西是全国马铃薯之乡，农民都组成了马铃薯协会、花卉协会、养牛协会，因为单个农户和公司打交道，订单农业，公司是强者，单个农民是弱者，弱者斗不过强者，我砍你价，砍你等级，给你打白条，你没话说，农民现在组织起来协会，协会是农民的合作组织，生产是一家一户生产，他指导农民怎么来学习新技术，并且他还有自己的车队，自己搞营销，产业链延长到农户这一步，这个完全是一个新的情况。所以，今天的农村不是公司加农户，是公司加协会，协会是农民集体组成的，是对中国来说这个变化也是意义非常深远的，提高农民收入。

还可以讲，现在国家正在实行一种制度，叫科技特派员的制度。最近我到山东聊城考察，科技特派员是新的，跟过去的科技副院长是不一样的，科技副院长下去不起什么作用，管管科技而已。科技特派员不一样，科技特派员是人家自愿报名的，农科所、农业研究单位你有什么特长可以报名，单位里就可以给你停薪留职就来了，经过介绍，我的特长是养牛，我的特长是种花，我的特长是什么，于是把他派到那个地方去，和当地的协会建立关系，协会建立关系就形成一个利益共同体，大家分享收益。

我举两个很典型的例子：新疆有一个地方产葡萄，那个葡萄的品种很少，他卖那个品种是一簸箕一簸箕的卖，一簸箕5毛钱，葡萄也没有什么用，农民也没有什么收入，那么这个科技特派员去了，他就是教农民怎么种葡萄，怎么改良，结果葡萄长出来的又大又甜，品种大小都一样，然后怎么卖？用纸盒子卖，装到纸盒子里面，3块钱一盒，这样卖了。他每卖一盒取得1毛钱，这样一来他一年有好几万块钱的收入，农民都富了，这种是跟农民结成利益共同体，科技就下乡了。

新疆的棉田很到，面棉橘柑没有太大的作用，没有用最后烧掉，棉橘柑又不能直接喂牲口，然后这个科技特派员就懂得说怎么把棉橘柑怎么变成喂牛的饲料，然后三亩棉橘柑可以喂一头牛，新疆是5000万亩的棉田，光用棉橘柑就可以喂1700万头牛，收入就提高了，所以这种办法让农民的收入有所增加，农民就欢迎科技人员去了，因为他和过去是不一样的，他现在成为一个利益共同体了，个人就发挥自己的所长了，科技人员收入也提高了。

这种情况之下，我们应该看到，中国的农村的市场正在逐步的扩大。现在中国正在一些省份可以看到，推行一种什么呢？叫做能人经济，什么叫能人经济呢？城里能干的人，我从甘肃兰州到丁祭、到平凉一路上两边的大标语，在墙上的，甘肃省委写的开展双培工程，后来到了市里面，平凉等等，我们下到县里面去，两个培养，第一个培养什么呢？把农村中的党员培养成脱贫致富的典型，第二个培把能人培养成干部村长，这样一搞就不一样了，党支部成为带领农民致富的人，选村长到处选，村里面随便可以找个人提名，有一个村子，惠阳的养牛场，我不干，我只会养牛，我怎么当村长，后来他真正被选上了，选上之后，全村全养牛，养牛村，还办了皮革厂，他在外面有门路，往哪儿销都知道。还到了一个村子，那个人会养花，就选他做村长，整个村养花，花卉村，就是养花。这样农村的变化，对于我们怎么样扩大市场这个前景是应该有所认识的。

第五个问题，中国能否绕开重化工的阶段，有人就提出来了，西方发达国家走的路是这样的路，他先是轻工业，然后是重化工，再然后到比较尖端的产业，到IT产业，现在是讲跳跃式的发展，我们中国是不是一定要经过一个重化工阶段呢？因为重化工阶段带来污染，资源消耗、能源消耗都很大，带来各种各样的问题，因此有人提出来，经济学界的讨论有很多，小国可以，完全有可能绕开重化工的阶段，直接进入尖端科技阶段，中国不行，中国是13亿人口的大国，这个大国重化工阶段是绕不过去的，我们应该有自己的完整的工业体系，重化工阶段是绕不过，但重化工阶段发展的路是要走集约型的，我降低能源消耗，减少环境污染，我要技术创新的，要走这样一条路。这样我们就可以知道中国绕不过重化工阶段，那么我们在走进这个阶段的时候，一定要考虑到不要为我们的子孙后代找麻烦。因为环境是我们跟子孙后代共享的，资源是我们和子孙后代共有的，我们一定要让这个阶段能够在新的内容下渡过它，这就是中国的情况。

第六个问题，中国经济的特点，全世界的经济大体上可以分成两类，一类经济叫成长中的经济，一类经济叫停滞中的经济，什么叫成长中的经济呢？成长中的经济从当年来看，问题都是成堆的，工人下岗失业、农民大量进城、社会治安不太好、安全事故经常发生、假冒伪劣产品等等，问题一大堆，但是他是成长中的经济，成长中的经济该怎么看？每隔十年回头一看就看出来变化之大，2004年的北京和94年的北京能比吗？94年的北京和84年的北京能比吗？不讲北京，其它的城市跟十年前都是不能比的，北京和5年前都是不能比的，5年前到过北京的人，今天从国外再回来一看就不认得了。所以这就叫成长中的经济。

停滞中的经济，从当年看问题也不大突出，隔了十年回头一看还差不多，八十年代初我到日本，拾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变化不独出，经济处在停滞状态。欧洲也可能是这个情况，我上次去德国，去西德，三次去的情况都差不多，几次去意大利都差不多。所以我们应该有充分的正视这个现象，成长中的经济问题成堆是难免的，我们回头再看，2014年在座的大家又会感觉到厉以宁讲的对，和2004年又大不一样了，也许用不了到2014年，过5年可能就很不一样了。

第七个问题，目前商业纠纷的增长问题何在，我们谈环境建设，为什么今天说商务纠纷增多，首先一点应该看，这是一个好现象，为什么说商业纠纷更多是一个好现象呢？就是说知道维护自己的权益了，过去你侵害我的权益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忍住了就不管了。现在我知道了，商务纠纷就是我感到我的权益受损害了，我们得通过正常的渠道来解决。所以，是人们的法制观念增强，而且知道要用法来保护自己的权益了。过去不提商务纠纷，并不是说不存在问题，他不知道从何下手来搞，也不知道怎么用合法的手段来保护自己的权益，后来就忍气吞声。所以，首先看这是个好现象。

其次，要看到这里有一些深层次的原因，造成商务纠纷很大的一个原因是行业垄断继续存在。改革开放以来，我们说市场经济体制在建设，但是行业垄断取消的是比较慢的，所以这是存在的。第二个原因是什么呢？现代企业制度还没有真正确立下来，我名义上已经改了，我按照市场规则在运行的，但是实际上又不遵守游戏规则，这种情况造成了商务纠纷的增多。第三，造成的原因是由于政府职能没有真正转换，特殊的公关成本还存在，外国人不能理解的公关成本已经不大好理解了，但是在中国的转轨时期存在着特殊的公关成本，这个特殊的公关成本就不要讲了，很多请客吃饭、拜见、送礼，还有其它的，好多这样的公关成本。今天对于我们来说，关键的问题是仍然要进一步认真的转变政府职能，政府要成为一个社会管理的职能，管宏观调控的职能和一个为公众服务的职能。这里一定要懂得这个道理，不该管的不用管，该管的就得管。包括各级领导人在内都应该懂得这个道理。

中国在西汉的时候，汉宣帝的时候有一个宰相，这个宰相的名字叫丙吉，丙吉做了宰相有一天到长安城外去视察，出城不久，路上有人打架，打死人了，路上的人看到宰相的轿子过来了，于是都跪在地下拦轿喊冤，然后丙吉说不要理他，绕道而行，绕开它。走了不远的路，看到牛蹲在地下喘气，就奇怪，牛怎么蹲在地上喘气，于是下来转了几圈就问怎么回事，后来有人说，你看这个宰相路上有人打死人他不管，看到牛这么关心，牛比人还重要。就把他找去问了，怎么回事，因为我是宰相，路上架子斗殴把人打死了，只有地方官长安府按法律处理，我不能越权管这个事，那就算了。看到牛你那么关心干什么？因为我是宰相，愿，宰相管的是天下大事，你看现在天气还不够热，牛就蹲在地下喘气，我怀疑今年天时不正，有大温雨会流行，如果真是这样，我作为宰相就应该及早了解这件事，于是这个事就成为历史上的美谈。所以政府职能转换不是说不管，你应该管事，应该管理应该管的事情，各级政府都应该这样，你不要什么都管，这样的话，政府职能的转换才能够实现。

我今年夏天到了甘肃，在甘肃平凉考察，平凉有个风景点叫空洞山，空洞山大家都知道是道家的圣地。到山上看风景，看完以后要走了，拿了张宣纸请我题词，题词怎么写？开发旅游资源也不太好，我说我稍微想一想，想了之后我给他提了两句话，是幅对联，上联是这样，雄秀仙山万物净生无序原来序，下联是生平事业安居乐意有为出自无为，从自然规律来讲无序原来有续，市场经济也是这样的，看起来没有秩序，但是还是有规律的。下联是有为出自无为，你真要有为的话，你的出发点是无为，无为才能有为。所以，这对我们今后政府就应该往这个方向来做。

第八个问题，我们的国有企业改革重组要加快，不能再投入，难点的问题现在也应该碰头了，特大型的难点问题，为什么呢？国有资产重组就表明了我们是在国有经济、民营经济、混合经济，就是在巨人正在过河，加入WTO今年是第三年，外资企业看到中国，正在准备进来，巨人正在过河，还没有上路，还没有登陆，这种情况下，我们得做好准备。你国有资产不现在加紧时间重组，不和民营企业集合，让民营企业进来，民营企业、国有企业应该自己赶快重新聚集力量，重新组合，迎接挑战，趁现在巨人还没有登陆，在过河，你错过了时机，登陆了以后，你们一个个被搞垮了，完了。一定要认识到这个的重要性，不能耽误的。国有资产的重组，实际上给我们讲了一个道理，现在讨论那些什么国退民进，国进民退都是没有意义的，为什么没有意义？真正的问题是民营经济和国有资产是平衡发展的，国有企业有兴有衰，有生有亡，而国有资产是存在的，社会主义国家的国有企业是国有资产，不是哪个国有企业，国有企业可以改组，可以改成控股，可以参股，国有资产是存在的，你转让了以后，从实物形态变成货币形态，不能再让冰棍效应起作用了。什么叫冰棍效应，国有企业像一个冰棍，冰棍看了要化了，趁它没化之前开始化了，便宜一点卖掉，不让，卖掉了国有资产就流失了，咱们便宜点，职工花钱把它买了，不让，占国家便宜，宁可让它化掉，这就叫冰棍效应，化掉了没有人管，趁它没化之前想个办法，不行。所以，在这个时间你不抓紧怎么行，巨人正在过河。

第九个问题，市场是可以创造的，中国国内有这么大的市场，我讲过了，难道就是这么大吗？不是，从具体的来说，市场是可以继续创造的，我们北大光华管理学院给MBA讲课的时候讲一个案例，就是一个生产木头梳子的工厂找四个营业员带梳子推销去，到哪里推销去？到和尚庙里推销梳子去？第一个营业人员回来了说一把没有销代，为什么没有销掉？和尚说我是光头，怎么用。第二个营业人员回来了，销了十来把梳子，你是怎么销掉的，说说经验，我跟和尚说，梳子不一定只是梳头，经常拿梳子刮刮头，可以扬言等等，那么第三个营业人员回来了销售了很多的梳子，那么头发有点脏，于是我就去找方丈，你看你香客多虔诚，你庙里得关心他们，怎么关心他们，你每天早上前面放几把梳子，头发乱了就梳一下，香灰沾了就掸一下，梳子又便宜，坏了就换一把，每天都关他一点，于是订单就销售了好多个，第四个销售人员回来了，说销售了好几千把，你怎么销售了好几千把？他说我直接找的方丈，我对方丈说，有人经常向你庙里捐钱是吧，有人经常给你庙里送礼物是不是？他是是呀，有人找你庙里办事经常给你搞一些关系是不是？是呀，你庙里应该给人家一些礼品给人家，梳子是最便宜的礼品，方丈说梳子人家才不在乎，这是木头梳子，两边是可以刻字的，对面可以把庙里的对联刻在上面，反面方丈可以提几个字，日行一善，以善为本等等，作为纪念品给人家留下，因为这样销了好几千把，连和尚庙都可以推销梳子，市场是可以创造出来的，事在人为。

我到吉林去，吉林玉树市一个乡的乡镇企业他生产方便面，生意很好，说你是怎么弄的？他说农民也要吃方便面，城里人吃康师傅面，三块钱一盒，农民觉得太对贵，我这里销售的方便面是销售给农民的，5毛钱一包，农村的市场是非常大的。所以我们一定要想中国的市场环境当中市场是可以创造的。

最后一个问题是要争取双赢的目标，这个故事我已经讲过好几次了，就是龟兔赛跑的故事，你别说了，我在幼儿园就听我们老师讲过了。兔子骄傲半路睡觉了，所以乌龟跑第一了，所以告诉我们不要骄傲。难道问题就这么简单吗？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深圳班EMBA专门讨论这个问题，同学们提出来，龟兔赛跑难道只赛这一次吗？不对，第一次赛跑兔子骄傲睡着了，乌龟赢了，兔子就不服了，要求赛第二次，第二龟兔赛跑的时候兔子不睡觉了，一口气跑到终点，所以第二次龟兔赛跑是兔子赢了，乌龟说了，乌龟又不服气了，说前两次都是你指定路线跑了，第三次我们再跑，我指定路线，兔子想藩镇我比你跑得快，你指定就指定，于是第三次赛跑开始了，兔子又跑到前面去了，但是到了一条河前面，兔子过不去了，然后乌龟慢慢的爬过来，然后乌龟慢慢的游过去，跑到前面去胜利了。那么第四次赛跑又有了，那么乌龟和兔子合作，陆地的时候兔子带着乌龟跑，过河的时候乌龟带着兔子跑，那么他们就达到了双赢的结果。

那么第一次赛跑的启示是什么？当你处在劣势的时候不要气馁，不要松懈，要坚持到底，等待对手犯错。第一次赛跑的时候，兔子跑到前面，乌龟想完了，我怎么也追不上他了，我弃权了，不跑了，就是兔子睡觉醒过来，他跑了第一，果然兔子犯错误了，睡觉了。

第二次赛跑的启示是什么呢？把潜在的优势转变成现实的优势，好多企业说我有潜在优势，你有潜在优势有什么用？兔子也有潜在优势，他不跑，第二次跑了，把潜在优势转变成现实优势了，他就赢了，关键是在于把潜在优势转变为现实优势。

第三次赛跑的启示是什么呢？当原来的策略不管用了，你得及时调整策略、改变策略。第二次赛跑完了以后，乌龟就懂了，在原来这条路继续跑下去，哪怕跑一千次，只要兔子不睡觉，都是我输，怎么办呢？及时调整策略，咱们换条路线跑，一条河把路挡住了，果然策略改变了，乌龟赢了。

第四次赛跑的启示是什么呢？双赢是建立在互相信任的基础上，假如它们互相不信任，你看陆地上兔子带着乌龟跑，兔子使还，在转弯的时候，把乌龟甩成重伤怎么办？那么如果乌龟使坏，在过河的时候，乌龟往下一沉，把兔子淹死了。所以双赢是建立在互相信任的基础上的。我的小孙女看漫画书，漫画书讲的是龟兔赛跑，我也看含，给爷爷看，一看，这个故事不好，是不能看的，她那个龟兔赛跑是怎么讲的？是这么讲的，乌龟在赛跑之前让它的弟弟埋伏在终点，兔子跑到了，乌龟就出来了，因为兔子不认识龟哥哥还是龟弟弟，他怎么认识，都长得差不多了，是以这个来取胜的，要靠诚信取胜，所以我们要以诚信为本。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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